米兰跟队记者隆戈在露天咖啡馆接受采访时，指间的咖啡勺不断敲击着杯沿，仿佛在给这支百年豪门的现状打着节拍。"你看隔壁国际米兰的财报了吗？"他突然放下勺子，"光是赛事奖金就能堆出千万欧元盈余，而我们球迷连愤怒都显得奢侈。"

　　年轻人们举着智能手机在圣西罗外徘徊，却找不到点开购票链接的理由。那些曾经在南看台嘶吼的老伙计们，如今沉默得像暴雨前的低压云层。足球本该是滚烫的，可现在的红黑色似乎正在褪成灰白。

　　"我见过贝卢斯科尼时代的低谷，"隆戈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季票，"但这次不一样。"他顿了顿，窗外正好有辆印着国际米兰队徽的巴士驶过，"那时候我们知道黎明总会来，现在呢？球迷们不是失去耐心，是根本看不到耐心能换来什么。"